GARDEN_02(天京)

看完大家就知道為什麼副標是烈女怕纏郎了(乾
好喜歡天馬////(不要一直說

02

春日的天氣老是這樣忽冷忽熱,劍城京介花了好大的時間才把自己從床舖裡拉出來,雖然是十點的課,他還是覺得頭重腳輕。

不明顯地打了個呵欠,自開學以來這一星期間他都覺得有些心不在焉,將耳機從耳邊摘下來,他很習慣在走路的時候聽音樂,尤其是節奏感十足的搖滾樂,那種充滿撼動的聲音會讓他稍微有精神些。

「不好意思!」
上課鐘已經敲了兩分鐘,他在走道邊徘徊等剛剛那首歌唱完。才想走進教室,就聽見身後一道急促的聲音猛然插進來。

才想向旁邊讓開,就看見聲音的主人朝他衝過來,他才一恍神對方就直直衝到面前。

「不好意思!你──」

劍城京介的手被少年緊緊抓住,一下子他覺得少年的手溫很高,他錯愕地看著對方,只見一張興高采烈的臉孔。

少年拉著他的手,劍城京介不習慣和其他人太過接近,尤其是陌生人。這種過分的親暱讓他不悅地想抽回自己的手,但幾下用力之後少年還是抓得死緊,他瞇著眼回頭,卻錯愕地發現少年的指尖帶著奇異的光輝。

──黑色的。

劍城京介瞪大了眼睛,驚愕和了然相隨而來。他如反射動作般小聲吐出一個名字:「……佩格?」

少年明顯地倒抽了一口氣,劍城京介趁著他怔愣在當場的時候甩開他的手。

「你……」少年才吐出一個字他就知道他想問什麼。

「指甲。」他老實說,這是劍城京介的職業病。他也玩過音樂,對他人演奏樂器的手有種無法自拔的迷戀。所以他才會有總是聽搖滾樂的習慣,那天看見他們他才會莫名駐足。他一邊說,一邊不著痕跡地縮了縮手,少年的手溫比他高出許多,有抹溫暖盤旋在指尖。

少年退後了一步,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臉頰:「直接從別人嘴裡聽見,好像有點不好意思。」他的視線有些無措地猶疑了一下,然後向他伸出手:「……松風天馬,一年級。」

「……劍城京介。」對於少年伸過來的手他不好拒絕,所以也報上自己的名字,再次感覺到對方的手心溫度。

對方笑得一臉純真,他很難把前天那個吉他手笑得又壞又野的樣子和他作連結……不,應該說佩格也是這麼天真,但是他的打扮及音樂和他的臉形成了微妙的斷差,反而是一種讓人發狂的魅力。

他還是忍不住盯著他的手看,黑亮的指尖撒著細亮的光輝,正如那晚他眼角的水鑽般。

那個晚上他就忍不住去找了這個地下樂團的歌,現在就存在他的手機裡面,想到就覺得害燥,他嘖了一聲別過頭去。

「──劍城,你會鼓嗎?」

隨之松風天馬的發言又讓他差點嗆到口水,他一瞬間收緊了自己的手掌又放鬆,感覺電線在他手中變型。少年避開了對方熱切的眼神,匆匆地轉過身。

「已經上課了,我要進教室了。」

「咦?啊!」松風天馬錯愕地看著劍城京介從他身邊快步走開,然後才反應過來對著他的背影大喊:「我下課在這裡等你!請不要先走!」

少年的音量引來了走廊上學生的注視,他更是落荒而逃似地逃進教室,因為有些遲到所以招來了一些陌生的目光,幸好教授尚未出現。

所以說,佩格……松風天馬想作什麼?

劍城京介壓住心底竄起的驚慌感,他方才被久違的喚醒過去的記憶。他是怎麼被看穿會樂器的?

那些記憶一直以來都被他壓在最深處,現在無預警地被打開,全都雜亂地翻滾出來。

劍城京介抿抿唇,試著讓空氣進到胸口。他早就忘記該怎麼奏出音符了,現在的他沒有旋律,只是個空有遙遠而空泛的回音的男孩。

他不會打鼓──已經不會了。

+

「所以說、你到底想做什麼?」劍城京介盯著眼前的少年,那雙藍色眼睛好像有漩渦,要把他吸進裡面一樣。

「我有事情想問你啊。剛剛說要等你下課的!」名叫松風天馬,藝名是佩格的男孩張大他的眼睛,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。

中午時分走廊上相當吵雜,劍城京介討厭雜亂的聲響因而皺起眉,有點聽不真切少年說話。

「我不會。」大約是這句話太過突兀,劍城京介停頓了一秒,然後才神色複雜地轉開視線:「我不會鼓。」

松風天馬的大眼睛眨了兩下,像是有些疑惑的樣子,少年單純的眼神看在劍城京介眼裡格外刺眼,好像他掩蓋的所有事物都會被翻出來一樣心虛。

心虛什麼?他跟少年非親非故,有資格生氣的人是他。

「不可能的,你一定會。」松風天馬揚起安靜的笑意,這讓他一瞬間變成那個幾分叛逆的佩格:「你現在有空嗎?」

(待續)

下一回:被天馬牽著鼻子走,其實他也知道這是有原因的。但是為什麼他就是拒絕不了對方呢……

吃存稿(乾
午曈5/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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