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芳願_19(豪風)

天啊十九回了!!(哀嚎)
我怎麼可以如此會拖戲!
這一回兩個人好黏害我寫超慢(牽拖


十九

夜還不太深,大街上人來人往的,有些小販賣的花燈亮晃晃,五顏六色,讓少年幾乎要停下腳步了。

如此清新的空氣,和群芳苑裡老薰香的味道不同,他自幼時進了花街,就猶如入了監牢,原先是以為再也不會出來了,群芳苑規矩森嚴,只要一點不守規矩,樓主就會嚴加拷打,豈料這次他竟會不顧後果地偷溜出來?

但只要能見上豪炎寺一面,又有何妨?
風丸刻意避開了大街,反覆告訴自己別去看那些人們,那種溫暖的景象對他而言太過遙遠而不可企及。

憑著微薄的記憶,他費了好大力氣才走到有些印象的地方,豪炎寺府肯定是在城中最繁華的地方,那離他家的舊宅也不太遠,最後,他在望見豪炎寺府出現在眼前的時候,不禁湧上想落淚的感覺。

修也就在裡面。

屏氣繞至後花園處,因為體力甚差,他勉力穩住了呼吸,暗自忖度著豪炎寺的房間會是哪一間。

他茫茫然憶起一之瀨還說了些話,除了豪炎寺喜歡他之外,還提了豪炎寺訂婚的事兒,說是誰家的小姐,生得美貌,又會彈琴的,風丸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哪裡能讓豪炎寺牽掛的。

他並非不相信豪炎寺,只是對自己的身分沒有自信。

草地磨著他的鞋,悉悉窣窣的聲響令他提心吊膽,就怕引了人來,他要解釋,還是沒有立場。

繞到了後院,只有一扇窗子有透出火光,他才猶豫了一會,忽明忽滅的燭火就熄了,有個人影走向窗邊。是豪炎寺。

心立刻提到喉嚨口,他顧不得放輕腳步,跌跌撞撞地衝到窗櫺邊,用手擋住了要被掩上的窗,框撞得他手腕生疼,但他顧不上那許多。

「修──」

風丸對上他的眼睛,連聲喚都沒來得及出口就被豪炎寺吻住,甜美氣息滲入,風丸只覺一股熱氣上湧,差點就要流出淚來。他緊閉著眼,就怕這只是虛幻的夢境,他試著迎合,不一會就被吻得喘不過氣,一點力氣也沒有了。

豪炎寺捧著他臉,風丸逆著月光,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,只覺得他病似全好了,茫然間風丸還只覺得飄飄然,像玄宗到天宮去見太真一樣的不真實。

豪炎寺的心激動萬分,他方定下心神,只見風丸衣衫不整、髮絲稍亂,心碎欲絕地站在他面前,他一句話又哽到了喉嚨口。

「修也……」

「誰讓你來了。」

風丸聞言不禁一愣,豪炎寺這樣問他,難道是不願見他嗎?心頓時冷了下來,也是,像他這樣的小倌,居然追到客人家裡,當真是自作多情,簡直可笑!

風丸垂下頭,想把他僵硬絕望的神色藏起,語調卻不爭氣地哽咽了:「我,只是……」

「你不是不能隨意出來的嗎?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?要是你路上有個三長兩短,我──」豪炎寺連珠炮似地問,猛地將風丸摟住,雖然他還在窗外,但是當靠在豪炎寺胸口時,風丸再也忍不住,淚自眼角落下,方才的擔驚受怕都已無所謂了。

豪炎寺捧起他臉,目光柔得能把他化成水一樣,那是真的替他擔心。

「修也……我想你。」

「我也是。」

豪炎寺沒再吻他,只是輕柔地抹去他的眼淚,而後拉著風丸的手,讓他跳進窗內。這對少年來說並不算太難,豪炎寺去重新點起蠟燭,風丸看清了豪炎寺消瘦的臉頰,不禁湧起一股心痛。

「一之瀨少爺說你病了,還有,那……成親的事。」風丸輕聲說道,他又覺自己委實沒有資格好說什麼,豪炎寺這個大少爺,父母要他娶誰,他哪有插嘴的餘地?

豪炎寺嘆了口氣,回過頭望他:「抱歉,這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的。」

「要怎麼做?」不是風丸要和豪炎寺過不去,只是這事兒橫豎來看都沒個萬全的解決辦法:「我想說,你不需顧慮我,你是獨子,傳宗接代這是你是逃不了的,不孝有三,無後為大,你……」

風丸話沒說完就住了嘴,因為豪炎寺回過身,輕輕挑起他的下顎,一雙眼睛黑得發亮,裡頭竟隱約有沉痛之色:「一郎太,別說這種話。我不要你這樣對自己。」

風丸垂下頭,只是不言語,這情況叫他怎麼回話?

「是,哪家的小姐?」風丸艱澀開口,一雙眼睛不敢望豪炎寺,就怕又哭了,他終究是個男人,淪落花街不代表他也變得軟弱。

「不曉得你知不知道,他家就一個女兒……」豪炎寺猶豫了會方道:「是御堂家。」

豪炎寺本想自個兒攬下整件事,不曉讓風丸再淌進這渾水,豈料風丸竟張大了眼,驚訝得很。

「御堂……御堂鈴華嗎?」

(待續)

下一回:御堂鈴華,難道和風丸相識嗎?

……想也知道有關係啦不然我還寫什麼(去死吧

午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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