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芳願_11(豪風)

我的人生快被閃十一佔據了。
這一篇變得好龐大我要哭了(自作孽)
還有人願意看這種糟糕又沒劇情的東西我好感動喔喔喔喔喔---
最近上課李白大人一直發詩名給我用,但是不適合我用啊李大人!!(痛哭)
這一回是回憶篇,回憶苦手。

反正很老梗請小心~
真想印本子收藏……如果有寫完的那一天的話。

十一


「……」風丸並沒抬頭,他只是望著紅地毯,像是在發怔。

豪炎寺原先以為他大概是不願說,他也不堅持,正待說些什麼,卻聽少年開了口。

「修也……那是很久的事了。」風丸的聲音很輕,他喚豪炎寺的名就像早已與他熟識許久一般,但是豪炎寺這一驚卻非同小可,雖說早做了準備,但乍聽風丸如此親暱直喚,他還是唬了一跳。
「爹說豪炎寺家老爺是他的好友,叫我和他過去一趟。」風丸宛如陷入回憶中,雙眼直勾勾地出神:「那時候修也坐在長廊邊,夕香還小,兩個人鬧著玩。我……」

「你說可以直呼名字,不必因為你爹是大學士就如此拘謹。」風丸垂著頭,抿抿唇像是衡量著該不該繼續說下去:「我……我沒有同齡的孩子,遇到你,自然很高興……」

「……一郎太。」

「後來我被賣到群芳苑,雖然痛苦,但是只要念及你也在這京城裡,我就……」風丸緊握拳頭,用力得指甲有些陷進掌心:「娘親早去,爹又過世了,我……不知怎地,只餘下修也可以想念……」

風丸沒有哭,但豪炎寺卻覺得他的聲音抖得不像話,像是要掉下淚來。

「當你出現在群芳苑,我真是開心極了……沒想到居然,能再見到你。」風丸微微笑了聲,豪炎寺卻感覺那笑裡太複雜,不若前幾天見面時來得冷,那出了名的淡漠竟像全融化了:「對不住……你覺得很奇怪吧……我現在明明是小倌,卻老念著過去……」

「你別說了。」豪炎寺長嘆一聲,有些對不住風丸:「是我讓你想起這些的,我怎會怪你?」

豪炎寺撈起少年的髮,抿著唇心痛地皺起眉,他料到之中必有什麼過往,但他震驚的,卻非他所料想的,他憶起過去兩人幼年的交往,卻是風丸這幾年來一直以來都喜歡他、在風塵裡待了這許久,他想到便心痛,他該怎麼回應這份感情?

也許是看見豪炎寺的震驚,風丸淺淺地笑了:「豪炎寺少爺你不必顧忌我,我自己知道現在的身分,你就當……沒聽過這件事,我不會怨你的。」

「不,不是這樣的。」豪炎寺打斷風丸接下來要說的話,不及細想話語便衝口而出:「我,我是從爹那兒聽說了這件事,便在猜會不會是你。讓你哭了,是我不好。」

「豪炎──」

「就叫修也吧。」豪炎寺勾起嘴角,眼底蕩漾柔軟:「習慣就好。」

「我……」風丸輕咬下唇,神色複雜,眼裡閃動著動搖的光芒。

豪炎寺,為何和他回憶中的一般溫柔?這教他怎麼再裝做什麼都不知道,怎麼樣才能沒有期待?依他的身分許多愛戀都只是妄想,他何嘗不想像吹雪一樣有個全心喜愛之人,但是那種戰戰兢兢的生活又讓他怕了。

豪炎寺修也在幼年記憶中如此美好,他暗暗心想那是讓自己的心不那麼徬徨的依靠,豈料到命運就是如此,他竟能再次遇到豪炎寺,再他意識到之前,他就已經上前招呼了。

即便說服自己是為了士郎能和愛人私會,心底的歡欣仍是無法忽視,這種心思被立向居瞧出來了,風丸然明白他的擔心,也知道這是為了他好,卻依舊一廂情願,如飛蛾撲火。

原先,只要默默喜歡也就夠了……

可現在豪炎寺自行上門,一針見血地問他,這是不是代表了什麼?或許他在豪炎寺心底也有幾分重。
風丸一郎太沒有如此天真,在這裡生存許久,看盡了人間冷暖,人之間的情感多脆弱他是知道的,真情假愛,那些溫言軟語有多數是假,他會如此掙扎,不外乎是強大的道德束縛和世俗眼光,他沒傻到以為豪炎寺會為了他而放棄家業,那是天方夜譚,沒可能的。

「但是,我終究──」

「別說了。」豪炎寺輕輕截住了他的句子,他不喜歡風丸老是把自己貶低:「我該認出你的,若是我當日也認出你的話……」

「我並不在意。」風丸搖搖頭,手指輕撥身旁的琴,幾個音律躍出:「如果你認出我,我反而就不能這麼做了……」

豪炎寺冷不防攫住風丸的手腕將他拉近,見對方眼眸驚訝瞪大,距離瞬間縮短,他後面的語句也連帶消失。

「一郎太……」

氣息如此灼熱,風丸再也說不出一句話,他於是用空著的手扭住豪炎寺的衣襟,自己湊上前吻了他。
如同上次那樣,風丸的吻極其生澀,不曉得是因為對象是豪炎寺所以他緊繃抑或是羞怯,還是其他客人從不吻他,他們只在意他的長相。

蜻蜓點水的碰觸反而讓豪炎寺湧起將他很很推倒的慾望,溫度曖昧地飄盪直升,豪炎寺不自覺摟住少年的肩,面對風丸,他似乎有些無法控制自己。

難以計算的短暫時間過去,風丸猛地推開豪炎寺,身周溫度極高,他紅著臉,露出一抹極淺苦笑:「豪炎寺少爺你還是回去吧,你能來問我,我很高興,但是這般,我就不能當你是客人,你知道心懷不軌只想利用你……」

聽見他這麼喊,豪炎寺就明白風丸放不開,他能在那天主動送上自己,卻沒辦法在坦承過往之後改變,這是何等心思,豪炎寺焉有不知之理?

(待續)


對不起雖然告白了但是沒有那個(啥)

下一回,豪炎寺要如何說服風丸,他不願再看他貶低自身了……
風丸,何不放過你自己?

午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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